上等白莲

默默盛开

【隐越】花果山中苞米地

写文真的好累啊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



这地方的地名起的可真奇怪,都叫......额,花果什么什么的。县呢,就叫花果县,镇呢,也叫花果镇,至于村?当然叫花果村咯。莫约怕是有什么玄机,不仅地名蹊跷,连风俗也与众不同。

外头的女人规矩甚多,坐,站,穿全不得自己做主。这地方才不管,姑娘们像男人一样挣钱,养家,走起路来一阵风,坐下来两条腿叉开,翘起,收拢,随意。她们嘴里也生冷不忌,不把门,有时说得狠了,被揍一顿,掉一把头发,还是要说:操!

没出门子的姑娘还文雅些,一做了媳妇就简直是‘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’,要多野有多野。这里不兴媒妁之言,男女关系上是比较随便的,男人与女人,男人与男人,女人与女人,结合只有一个标准:情愿,情之所至,无怨无悔。这又与外头世界不大相同。

因此,一些外乡人说这里‘风气不好’。屁话!

花果村多山,有湖。湖中央是一条狭长的沙洲,上面长满了芦荻和茅草。暖风醉人,冒出紫红色的芦芽和绿中带灰的蒌蒿,这是春日;白雪皑皑,湖水在底下暗暗流动,这是冬季。全村四季皆可入画,可唯独春冬二季,美的惊人。

这条沙洲是村中的分界处,向东,住着当地人,向西,大部分是外来户,各地都有,江浙,广州,泰州,东台等等,没有独大。

陵越住在东边,却不是当地人,和追命一样,他是被村长捡来的。村长性子虽淡,大概是早年痛失爱侣,又孑身一人所致,但待两人却是极好。因此,虽被父母厌弃,陵越、追命二人倒没有怎么伤心难过。不是心无怨怼,只是这样的世道,活着实属不易。

陵越十八岁,好松初成。身材,脸蛋,都不像当地人。瓜子脸,养得好些,又似鹅蛋,一边有个很深的酒窝。眉毛长入鬓角,有侠气,偏细,透着柔情。不是桃花眼,却总泛着盈盈秋水,以致别人和他说话时常常走神,需得他唤好几声。

和其他农家少年不同,陵越极少下地干活,平素村长也只教他识文断字,拳脚功夫。不过他可不是闲散人儿,相反,陵越很忙,忙功课,忙家务,忙追命。自从三年前开始协助处理村务之后,便更忙了,也不知村里人是着了什么魔,有点矛盾不管是大是小非要找陵越,陵越不来,便不解决。有时村长拦下,觉得这等事,只是白白消耗精力,那家人便能拖拖闹闹十多天,烦不胜烦。

陵越为人看似刚正耿直,实则颇为无趣,除了修习武艺之外,唯一算得上的爱好便是听戏,只是这听戏,也不挑不精。花果庙有时会放戏,很杂,大多南戏,黄梅戏、越剧、昆曲甚至古词都有。别人会扛了板凳,挑自个儿爱看的看,陵越却不,从来散着手就去,听个几段便又回了。

有一次,正得空,听着庙里在演天仙配,便进去了。这是部好戏,人黑压压地堆满,突然,也不知是谁,喊了声:‘陵越来了’ 众人纷纷回头,戏也不看了,专看他,把台上的人弄得怪没意思。

陵越不小了,该张罗着自己的事了。谁家会把这谪仙似的人物迎来?李家老大?马家老二?吴家老三?他们都有这意思。其实全村上下大概都有这么点意思。不过大家也是明白人,若当真请陵越进了门,怕是没有宁日。这般思来想去,除了显赫的丁家之外,大概再无良配。这点,村长知道,陵越也知道,但是他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
嘶拉_陵越轻呼了一声,手指被划破了,织席很容易划破手,芦苇压成薄片,像刀一样锋利。他叹了口气,夏天快到了,家里的席子多多少少都需要修补,只是......若是其他都好,唯有针线女工诛类,着实苦手的很。细细地吮了一会儿,血珠似乎不再往外冒,抬眼,便见丁隐一脸恍惚地站着。直到招呼他进来,也未回神,只是紧紧地盯着伤口看。陵越以为他担心,柔声说道:“小伤而已”说完便下意识地收回了手,哪知,丁隐动作更快,一把拉过,眼神亮得怕人:“不怕得病?”不待说完,便照着陵越之前吮吸的地方,含了起来。湿热的,柔软的,烫的惊人,有些羞赧,想抽开,那人却更过分地舔舐起来。好痒,从身体爬到心上。



如果有人看的话,谢谢看到现在啦,鞠躬~

隐越日抛,没有售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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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芹菜满地上等白莲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第一次是在微博上看的,没有售后捉急死了